的下身只着一条芦苇纤维编成的短裙,腿上绑缀着骨串与羽毛绳饰,走动间簌簌作响。双臂同样缀满羽毛,仿佛要模仿火鸡张开双翅的姿态。手腕与脚踝悬挂的贝壳与陶片叮叮当当,像是为舞蹈伴奏的乐器。哪怕此刻双手被绑,她依旧下意识保持着舞者的姿态——背脊笔直,眼神倔强地盯着众人,不肯低头。她急促的呼吸带动肩膀起伏,那一身羽毛随之颤动,仿佛一只尚未屈服的火鸡,竭力支撑着自己的尊严。
李漓的目光缓缓移向凯阿瑟,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解:“我派你们去打探卡霍基亚,你们倒好——抓了个浑身插满火鸡毛的女人回来,还拎着两只火鸡?”李漓的视线落在凯阿瑟手里那两只扑腾不休的鸟儿上,嘴角微微抽搐,仿佛一时被这荒诞场景噎住了话。
“这个女人会跳舞!”凯阿瑟理直气壮,眼睛闪亮得像捡到宝贝。她昂起下巴,仿佛在等待众人发出惊叹。
“这又能怎样?”赫利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随手拍掉手臂上的蚊子,眉梢带笑,语气里透着调侃:“跳舞能当饭吃,还是能当箭射?”
“她应该是个祭司!”凯阿瑟眼神骤然发亮,声音里透出几分兴奋,“我们完全可以用她,去交换乌卢卢她们几个!”说着,凯阿瑟还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像是已经在心里演练过一场胜利的交易。
“呵。”蓓赫纳兹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锋利的讽刺。她半眯着眼,不动声色地扫了凯阿瑟一眼:“凯阿瑟,看样子你已经完全学会了我们旧世界的那一套思维。”
蓓赫纳兹手腕一抬,轻轻一扇,将肩头的蚊子拂落,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宴会上驱赶烦人的苍蝇,随后冷冷补上一句:“可别忘了——在这片蛮荒的土地上,卡霍基亚人未必听得懂你那一套逻辑。”
赫利转过头来,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迫切:“凯阿瑟,你们到底看见城市了吗?有城墙吗?有几扇城门?”赫利的眼神逼视着,显然急于确认卡霍基亚的底细。
谁知,还没等凯阿瑟开口,那满身火鸡羽毛的女子忽然“咯咯”一笑,竟用流利的奥吉布瓦语反问道:“什么是城门?什么是城墙?”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火光映照下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庞,眼神里闪着几分狡黠,好奇得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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