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而是你们共同的。”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一个十来岁的易洛魁少年从大人们的背影和臂弯间钻了出来,动作迅捷又不失礼貌。他抬起头,目光如两颗湿润的黑曜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坚韧的光芒,直直望向李漓:“神,我能记住!”
特约娜谢闻言,眼中立刻溢出骄傲的光彩,像猎隼捕捉到猎物般迅速走上前,把手稳稳搭在少年的肩上:“这是我侄子——德干纳维达!他记忆力惊人!”
李漓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与好奇:“你说你能全记住?”
德干纳维达郑重地点了点头,那神情不像是在夸口,而像是在做一份庄严的承诺。随即,他毫不迟疑地开口——那一条条规矩就像清泉顺流而下,从他嘴里倾泻出来,不仅条理清楚、次序分明,连李漓随口加的插科打诨、调侃比喻都被他原封不动地复述了出来。甚至在说到“避免蓝屏”那段时,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惹得人群里几声憋不住的笑声如气泡般冒出。风声渐渐静了,低语止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少年身上。湖畔的阳光此刻透过白松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德干纳维达的面庞上,让他的眼神愈发明亮而坚定。那一刻,他的站姿与神情中,仿佛已经预示着未来某种不容动摇的使命,正悄然在他心底燃起。
“很好,我们继续!”李漓眼角带着笑意,对德干纳维达重重点了点头,像是在为他盖上一道未来的印章。
李漓转身,脚步稳稳地踏在松针铺成的软地上,抬手指向脚下那棵直插天穹的东部白松——树干笔直得如同一根被工匠削得光溜溜的电线杆,表皮泛着温润的灰褐色光泽,粗到需要四个壮汉才能合抱。根系像古老的脊梁,从松树周围的土层中盘旋翻出,扭曲如沉睡的巨蟒,紧紧攫住这片湖畔的土地。阳光从高处松针间的缝隙洒落,碎成无数细小的金色斑点,在根须与落叶间闪烁,让这棵树在所有人眼中都带上了几分不可侵犯的神圣气息。
“这家伙,就是‘和平之树’!”李漓的声音顺着湖风传出去,在水面和树林间回荡,“易洛魁人,纳加吉瓦纳昂部落——你们先带头,把仇恨埋在这里,让大地吃掉它!不是全埋——铁器得留着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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