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垂在身侧,却给人一种随时可以抬手下令的压迫感。湖风吹过她的发丝,带着几分英冷之气,让她的存在感如同暗夜里潜伏的利箭,既不显山露水,又让人无法忽视。
特约娜谢则截然不同——她带着卡霍格韦的易洛魁战士,像猎隼带着一群俯冲前的同伴。她的下颌微抬,目光如刀,冷冷扫过对面的奥吉布瓦人。她那身用野鹿皮缝制的披肩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这片湖岸我说了算”的自信与骄傲。她握着长矛的姿势并不咄咄逼人,却让人一看便知道——这武器若是落下,绝不会只是吓唬对方。
凯阿瑟则像一块被人遗落在角落的砾石——不起眼,却格外扎人眼睛。她带着的几名德纳人没有成形的队列,衣着与装束各异,甚至有人手里还攥着刚捕来的鱼,像是刚从河边被硬拉过来。但她的眼睛没有一刻放松过——紧紧盯着双方阵列间的细微动静,仿佛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成为引爆冲突的火星。她站得略偏,却占据了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既能在第一时间撤走族人,也能在需要时冲上去护住某个人。
伊努克的图勒人最少,站在边缘地带,却显得沉稳而孤傲。他们的皮靴上还粘着昨夜冻雪化开的湿泥,外套用鲸皮缝制,颜色黯淡却厚实。他们站姿笔直,没有交谈,没有挪动脚步,仿佛是一截截在冰海中屹立百年的浮冰——人数虽少,却给人一种“宁碎不融”的坚韧。风拂过他们的面庞,带不走那份冷峻的神情,反而让人联想到北方长夜里,那种靠着彼此的体温也要守住火种的沉默力量。
湖畔的晨光像一层柔和的银纱,洒在湿润的草地与静止的湖面上。人群在低声交谈,紧张与期待像一条无形的线,将每双眼睛都牵向湖心的那个人。可阿涅赛却独自占据着一块安静的高地——仿佛所有的喧嚣都被隔在她的画框之外。阿涅塞撑开画架,调好画布,细长的炭笔在白色的底面上划出第一道线,轻盈却带着某种坚定。她的眼睛像一汪专注的琥珀,捕捉着托戈拉在光影中挺拔的轮廓,指尖的动作流畅而有节奏,像在为战士镶嵌不朽的剪影。
李漓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回头低声提醒:“阿涅赛,你注意安全!”
“放心。”阿涅塞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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