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原始社会的代价吗?亦或是一种必然?
格雷蒂尔和他的诺斯水手们正赶着一群新捕获的美洲野牛奔向围栏,这是他这个月赶回来的第二批野牛。格雷蒂尔一边挥鞭一边大吼:“快走!你们这群蠢得像石头的大块头!”
这支牛群约三十头,野性未驯,鼻孔喷雾,蹄声轰鸣如战鼓踏雪,翻腾起一路白尘与泥水。它们嘶鸣着向前冲撞,眼神带着原野的桀骜与不安,仿佛随时会挣脱桎梏。
“嘿!别想跑!前面是你们的新家!不听话的,一律活不过今晚!”格雷蒂尔扯着嗓子吼,鞭梢如蛇般抽响,手中铁斧闪着寒光。他半站半蹲在车板上,宛如驾驭风暴的战神。
牛群终于被驱入围栏,木桩剧烈震动,撞击声如雷贯耳,有几头还在怒吼挣扎,试图冲撞栏杆。他却大笑三声:“奥丁在上,又一批牛归我了!再过十天,连托戈拉的训练队都能吃上炖牛肉!”
格雷蒂尔的豪笑声在空中回荡,恰与托戈拉那边的“哈!出击!”训练吼声交织成一片,如晨风中的战歌,也如湖畔春天生机复苏的咆哮画卷。
就在牛群逐渐安稳地啃食草地时,比达班的身影从营地方向急匆匆地出现。
比达班身穿缀满铜珠的兽皮裙,奔跑间珠串清脆作响,仿佛警钟。两条长辫在风中飞扬,脸上绘着的螺旋图腾在晨阳下微微闪光。她步伐虽稳,却带着急切,裙摆掠过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地,扬起细碎冰晶。平日如湖面般宁静的她,此刻眼神中却透出少见的忧虑与决然。
比达班直奔李漓,气息略显急促地说道:“李漓!长老们……他们昨夜商议到天明,有话要与你说。”
李漓闻言转身,目光掠过比达班的神情,心中微沉,却故作轻松:“比达班,什么事让你这样急?牛群才放出来,草嫩水足,眼下正是春天的恩赐。”
乌卢卢好奇凑近:“姐姐,是不是又是祖灵的问题?他们老是说,祖灵不喜欢烟和铁。”
凯阿瑟却已警觉,微微侧身,手握弓柄,目光扫向营地方向。
比达班在他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坚定:“他们提出了……迁徙的请求。说冰已化,草已生,照着祖训,部落该往南走了。野米田需要休耕,鹿群也开始南移。再留,就违了祖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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