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证据，后天兴许还有别的证据，总之，只要人没有底线，制造的证据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出现。
跟这种人作对，要么一棍子彻底打死，要么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
当然，要是不跟黄永发站在对立面，做成朋友，估计会很舒服。
可惜，秦牧跟这种人，永远都没办法成为朋友。
所以，眼下秦牧要想的，是如何解决这种人。
……
“曾司长，娄司长，秦司长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办公室里待着，都没有出来过，刚刚下班了，提着包就出去了，应该是下班回家了。”
一个工作人员进了曾东的办公室，简单的汇报了一下，他的任务就是待在秦司长的办公室外面，对秦司长的一举一动，都要监视到位。
一直等到秦司长下班，这才来汇报。
“很好，你出去吧！”
曾东满意的点点头，挥了挥手，就让对方出去了。
“正清同志，我看我们俩晚上可以喝一杯了。”
曾东笑了笑，说道：“这位黄总一出手，就让秦司长束手无策了，平时都要加班的，今天时间一到，直接下班了，足以证明，黄总的手段起效果了。”
这倒是实话！
娄正清非常赞同，笑道：“黄总一出手，确实比我们要厉害多了，从这点来看，我们跟黄总比，道行差的还是太大了。”
“不过……你认为秦司长真的就这么认输了吗？他会不会有别的行动？”
别的行动？
曾东听完，短暂思考之后，随即说道：“放心吧，我们只需要盯着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有黄总去办，他肯定不会让秦司长有任何行动的，说不定，秦司长已经被他拉下水了。”
“只要成为了自己人，那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拉下水？
娄正清听完，总觉得有些太过容易了，秦司长那是在地方上有过重大考验，并且经历了不少磨炼才走到今天的，那位黄总，三言两语，难道就能让秦司长下水？
明显有些轻松的过分！
“走，走，我们去喝一杯，庆祝庆祝。”
曾东已经懒得去想什么了，拉着娄正清的手就往外走，在他看来，面对秦司长，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是时候庆祝下放松放松了。
……
秦牧刚回到家里，就被父亲一阵盘问。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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