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裴书记的秘书张涛已经在等着了。
“张处长，感谢感谢，麻烦您了。”
秦牧连忙道了声谢，然后跟在对方身后，进入了省委大楼。
“秦市长，您客气了。”
张涛同样微笑着回了一句，对于寻常的市长，倒也不用他这么客气，但他上午跟裴书记汇报的时候，裴书记非常的兴奋，明显对秦市长的到来，很感兴趣。
作为全省一把手，能如此对一名市长感兴趣，就足以证明，这位市长在裴书记的心里，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那他这个秘书，自然也要对秦市长客客气气的。
很快，二人到了办公室门口，张涛敲门之后，推开了门，就示意秦牧进去，他自己则是关上门等在外面。
“裴书记，李副省长！”
秦牧走进去，赶紧打了一声招呼，裴书记姑且不说，李副省长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了，没想到，今天裴书记会让他也一起过来。
“我们江南的环保判官来了。”
裴玉堂轻笑一声，道：“秦牧同志，你越过高阳同志，就来省里，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哦？
这一开口，就是批评？
秦牧听完，倒是完全没有在意，裴书记这话，看似是在敲打，是在批评，但其实，是在询问秦牧的立场。
毕竟，如果真觉得秦牧这个越级汇报行为非常不好，裴书记直接不见不就行了，何必还答应？
领导的话，永远不能只听表面，还要透过表象看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