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长机咬咬牙,道:“只是暂时离开,等姓何的走了,我们会回来的。”
乔因培随手将桌子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姓何的这么爱管闲事,等他出了广府,我去宰了他,看他如何管闲事?”
乔因培是跟着沙长机从偏沅来到广府的,跟着沙长机没少作孽,死在他手中的人多着。
半点没觉得杀害朝廷命官有什么不对。
要不是杨从简不同意他们在广府杀何文时,乔因培早就动手了。
沙长机有过片刻的动心,想到陈玉龙前面的警告,收起了杀心。
沙长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他,免得引来更多人。”
乔因培连着吃了几块点心,嘴有些干,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乔因陪:“便宜他了。”
两人几句话后,一阵绞心之痛席卷乔因培全身,他抱着肚子在地上痛呼,嘴角一股黑血往外冒。
沙长机吓得忙过去抱着乔因陪,急促的喊道:“因培,因培,你怎么了?”
乔因培张了张嘴,终是没再说出一句话,人便倒在沙长机怀里。
沙长机惊魂不定的看着地上的黑血,常年混迹江湖,一般的中毒迹象他是分得出来的。
将乔因培放到地上,沙长机起身一一检查了桌子上的点心、杯子及茶壶,最终在茶壶上发现了几乎不可见的白色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