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赶着。”
“不能吧,他们同意了,为何还要被赶?”
另一个围观人道:“外面来的人就是不懂,这些事不是他们同意就是同意的,是衙门接不接受他们的同意,不将他们的身家榨干,就论不到他们同意。”
韩英眼睛缩了缩,知晓广府出事了,却没想到会烂到这种地步:“没人管这种事吗?”
“天高皇帝远,谁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韩英还想再问,他们背后的肉铺老板越听越奇怪,悄悄拉了个官差,指着韩英道:“听那位的口音,不像广府的人,你过去问问。”
何文时注意到这幕,悄悄往后面退了两步,私访的事是办不成了,只能暴露身份。
在此之前,何文时想去巡抚衙门碰碰运气。
官差上来,粗鲁的扯开韩英身边的人,往后退了两步的何文时同样在被扯开的人员里。
官差粗着嗓子问韩英:“喂,你是什么人?从哪来的?”
何文时趁着韩英应对官差时,带着人坐上马车来到巡抚衙门。
一行人刚到门口,便遇到巡抚杨从简正在送一中年男子出门。
中年男子拱了拱手,笑呵呵道:“抚台大人,放心吧,事情交给我,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