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是剥瓜子、剥莲子、剥各种干果,拆各种骨头或壳类,总之就是没闲过。
三福晋:“我们一众福晋里,就数十弟妹的日子过得最好。十三弟妹的日子也是好过起来了。”
十三福晋脸色微红:“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们爷与十哥相处久了,改了些性子。三嫂也不错,三哥平时敬重你,我们全看在眼里。”
胤祥以前同样是个宠妾多过妻室的主,他的长子便是妾室生的。
在龙城待了两年回来,性子变了很多,平时大半时间待在兆佳氏屋里。
胤祉平时没少与三福晋吵,在三福晋打他时,他从未还过手,最多就是逃跑。
事后该去三福晋房里时,他还是照去。
这两人打打闹闹了十几年,要是没有一堆妾室搁在那里的,可以说一声欢喜冤家。
九福晋面露苦色,十三弟与十弟相处的久了,学了他的那套敬重嫡室,他们爷与十弟待的时间更长,怎么没见他学着一星半点。
刚成亲时,说要先培养一段时间感情,不让她近身伺候。
可十几年了,他完全没想过与她培养感情。
她可以接受他们爷不喜欢她,却绝对接受不了他们爷喜欢上任何女人,每每想到那幕,她便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幸运的是他们爷对所有女子皆一视同仁,每月还有大把大把的钱交给她,她的日子过得还算自在。
殿试的题是康熙出的,一众贡士听着题目及面前空白的卷子,长松了一口气,题目总算回归了正常。
不像会试一样,题目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将他们的自信心都打击没了。
殿试一过,康熙钦点了甘廷珍为状元。
胤回到府里,眉头是弯着的。
胤:“甘廷珍有几分见识,对各种植物的大致情况有些了解。在民生及钱财上有几分见解;”
“对解除女子缠足之事很是赞同,没有一般男子轻视女子的心;是个难得的人物。”
苏策丽轻笑出声:“我前几天跟几位妯娌上街,看到他与他的妻子相处,能当众对妻子下跪的人,怎会轻视女子。”
他的下跪是条件反射的,证明平时没少跪。
爬起后也没有当众丢脸的恼意,反而是各种哄人。
胤听完更来劲了,甘廷珍是个爱妻的,与他是同一类人。
胤:“咦,还有这种事,他的妻子是不是跟你们族人一样有着很厉害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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