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春丫的舅婆呢?瞅瞅春丫现在过的好日子,再对比那两个野种现在的惨状,试问一下那两个野种这心里能平衡吗?这心里要是不平衡,可不就把能恨的人都给恨上了。”
“就是,”林大妈跟着说道,“那两个野种都随了各自爸妈的秉性,就是那种天生的坏种,你可怜谁不好,怎么还可怜起那两个野种来,这也就幸亏春丫没听到你这话,不然她孩子还不得被伤到,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春丫的舅婆,可你竟然可怜起那两个野种来,这对春丫来说跟背刺有什么区别。”
“我不就是感叹了两句,怎么就成了我背刺春丫了呢?”邹大妈赶紧为自己辩解,“放心吧!我是吃饱撑着才会去可怜那两个野种,不就是随口感叹两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