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交道口派出所姜所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报告林局长，现已查明，给区政府赵云飞打电话的是派出所后勤科科长盛大山，昨晚因为人手不足，我们就把派出所所有的人员都通知回单位加班，后勤科的同志也在其中。盛大山跟那个赵少卿等人都认识，看到这几个被抓回来后，就溜回后勤科办公室给赵云飞打电话告诉了他。我们已经将盛大山看押起来了，请指示。”
林宇当然能够从姜所长的话语里听出来，他这是在给那个盛大山解释，也就是说盛大山根本就不知道赵少卿等人跟敌特有关，显然还是想尽量减轻一些对于盛大山的处罚。
可惜林宇的话彻底击碎了姜所长的希望：“姜所长，对于盛大山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人，绝对要清除出革命队伍、清除出公安队伍，你直接把我的处理意见向市局万局长汇报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姜所长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到旁边曲指导员关切地目光，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摇动手柄，请总机接通了市局万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在向万局长汇报完后，随手放下话筒，摸起办公桌上的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曲指导员赶紧开口追问：“万局长怎么说？有什么指示？”
姜所长吐出了一口烟后，苦涩地开口道：“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拘留劳动改造一个月。”
曲指导员吃惊地瞪大双眼：“这么严重？”
姜所长叹了口气：“这也是老盛咎由自取，他也不动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有市局主要领导亲自在场指挥的大案要案，他也敢给涉案人员的亲属通风报信？老盛光想着卖赵区长一个人情，这下好了，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最后连党籍和工作都保不住了。这还多亏是他并不知道这个案子跟敌特份子有关，否则的话等待着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曲指导员伸手拿起香烟，点上后吸了一口，昨晚几乎一夜没有合眼，现在也只能靠着抽烟提提神：“仔细回想一下，这个老盛还真是自己作死，三位市局主要领导亲自在场，这种大案要案也敢给涉案人员的家属通风报信，还不是私心作祟？想着拍赵云飞区长的马屁，这下倒好，正是应了那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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