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富贵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回答:“杨队长,我一定如实回答问题。”只不过他那死死攥紧的拳头和几乎快要刺进掌心的手指甲,无不暴露出他此时此刻心中的不安,虽然这也只是自己平生第一次真正接受审讯,(上一次因为去黑市、由于抵抗保卫员的抓捕,许富贵和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其他被抓的住户,也只是在被看押的仓库里接受了保卫员的审问),只不过他可不是毫无见识的普通人,当然清楚一点,那就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如果把自己有生以来干得所有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搞不好就会吃花生米,尤其是当年被娄半城的管家娄福逼迫,亲手开枪杀死一个人的事情,绝对不能交代出来,否则的话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就在这一会儿工夫,许富贵就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待会儿眼前这个杨队长不管问什么问题,他一定要避重就轻、争取能够应付过去。
杨队长嘴角微微上扬,他也没有绕圈子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沉声开口:“许富贵,你先老实交代一下,你是怎么躲过宣传科的内部审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