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知子莫若父,听着何雨柱的话,何大清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傻小子是动了想要收拾许富贵的念头,只不过以儿子的脾气秉性,估计最多也就是偷摸私下里打对方一顿,其实如果放在以前的话,依着自己的脾气、绝对会找机会给许富贵套麻袋打闷棍,或者让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故意碰瓷儿,借机狠狠收拾一番那个该死的大马脸,其实以前他也不是没有找人整治许富贵,只不过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手段比较高明,许富贵被打、赔钱后,并没有联想到何大清的身上。
可是如今的情况却是有了极大的不同,以前自己和许富贵都是给娄半城干活,大家毕竟还是在一个锅里吃饭,因此也不能下死手,否则一旦被娄半城觉察到异常,那么后果何大清也承受不起,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怎么说许富贵也曾经给娄半城开过几年小汽车,他老婆还是娄家三姨太的贴身丫鬟,如果许富贵被打死打残的话,他老婆肯定会向娄家三姨太哭诉,以娄半城黑白两道通吃的实力,只要他插手调查的话,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还真得不一定能够躲得过去。
现在的情况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不可一世的娄半城早已经吃了花生米,京城娄家也彻底烟消云散,而何大清自己却成为红星轧钢厂保卫处训练基地食堂主任,一位真正的国家干部,许富贵则只是轧钢厂宣传科一个普普通通的放映员。
都说瓷器不跟瓦片碰,如今他许富贵就是一块残砖破瓦,而自己则是深受大领导青睐的轧钢厂保卫处训练基地食堂主任,两家孩子的身份地位也有着巨大的差异,许富贵那个小马脸儿子,现在还只是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一个临时工,正跟着父亲学习放映技术;自己的儿子何雨柱却已经是保卫处训练基地食堂的大厨,还拜师保卫处副处长熊青山,学习八极拳。
何大清绝对不会允许儿子依着自己的性子莽撞行事,于是语气严肃地开口说道:“柱子,今天晚上许富贵干的好事,我也十分生气,他就是在借机故意引导咱们四合院里的那些家伙,让那些马上就要面临饥饿的住户们,一起逼迫咱们家拿出粮食帮助他们。上一次降低粮食供应份额时,那些住户们多少还会忌惮咱们家的身份地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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