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清楚一旦自己开口骂人,恐怕马上就会忍不住痛苦哀嚎起来,自己可是天皇陛下的忠实臣民,又怎么可能在这些该死的支那人跟前如此丢人现眼?她憋着一口气、不停地鼓励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可惜事与愿违,即使河野惠子再怎么给自己打气鼓劲儿,可随着全身上下骨头缝里传来的那让人无法形容的酸楚与痛苦,她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张嘴发出一声声刺耳的痛苦哀嚎。
赵营长和通讯员小张只是看到,刚才还是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河野惠子,此时竟然如同一条蛆虫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身体,额头一滴滴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转眼之间这个女人的头顶如同蒸笼一般、不停地冒着淡淡的热气,被麻绳死死捆住的双手也是不时张开、握紧,嘴里不断地凄厉惨嚎,没有被捆绑的双腿不时抽搐、扭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河野惠子的手指甲竟然深深地刺进了自己的手掌,一滴滴嫣红的血珠慢慢掉落在地面上,就连她脚上穿的那双厚棉鞋竟然也出现了水渍,显然这是被脚上流出来的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