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破口大骂:“好你个心肠歹毒、丧尽天良的老梆子!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行将就木的老朽,没想到你竟这么歹毒!用活生生的人来炼药,这种神共愤的行为,你居然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你这种行径,与那些食腐啖尸的畜生、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又有什么分别!亏你还腆居天星部落的大祭司之位,平日里道貌岸然,受着万千子民的敬仰与供奉,背地里却干着这般蝇营狗苟、阴损毒辣的勾当!如果让你的子民,亲眼目睹你此刻这狰狞丑陋的真面目,你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不觉得无地自容吗?!”
此刻的叶尘,已是彻底的放开了。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嬉笑怒骂,皆由心生。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痛骂,老祭司却并未动怒。活了如此漫长的岁月,他的心早已被风霜磨砺得如同磐石,这点言语上的冒犯,于他而言不过是拂面清风。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叶尘这迥异于常人的反应,如同在观赏一件有趣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