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陈旧行囊。
坐在里侧,背靠着墙的,则是一位身着素白锦衣的年轻人。乍看之下,一副贵公子的打扮,但那张脸却清冷得如同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秋水,鼻梁挺直,唇色是极淡的樱粉,肌肤更是细腻莹润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找不到一丝瑕疵。
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界限的绝世容颜,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令人窒息。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人心,却又深邃得仿佛蕴含了万古寒冰,目光流转间,偶尔泄露出的一丝锋锐,如同冰层下潜藏的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即便只是安静地端坐用餐,那挺拔如青松的背脊、刀削般的肩膀,以及周身弥漫着的那股不食人间烟火、圣洁高贵的气息,都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凡俗的喧嚣隔绝在外。
当然,所谓不敢直视,那是对寻常人而言。对于在火炎城横行无忌的金辉佣兵团来说,这层高贵冷艳的气场,非但不能形成威慑,反而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们心中暴戾与亵渎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