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可没有卖的。”刘光天无奈地说道。他还记得去年和刘光福一起去南方出差时,两人偶然间尝了一次叫花鸡,那独特的风味至今还让刘光福念念不忘。可在北京,确实很难找到卖叫花鸡的地方。
“也行,哥,你去接嫂子还有侄子侄女,我去接我媳妇孩子。这么大……呃,这么悲痛的日子,可得吃点好的,我看二哥你都悲痛得瘦了。”刘光福差点说漏嘴,原本想说“这么大喜事”,还好及时反应过来,改口说成了“这么悲痛的日子”。刘光天听了,抬手就是一把拍在他脑袋上,没好气地骂道:“别他妈装了,这里就咱俩,想笑就笑,狗日的!”
“哈哈哈,二哥,你也别装了。”刘光福被拍了一下,却丝毫不生气,反而畅快地大笑起来。这几天为了在众人面前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他可真是憋坏了。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尽情地释放心中的喜悦,笑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刘光天看着弟弟这副模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兄弟俩的笑声在街头回荡,仿佛要将这些年来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和怨恨都一并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