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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家伙要遭殃了,长老们神色从来没有如此过,恐怕有人要倒霉了。”
“师兄,韩险只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听说坏了某位殿主的好事。”
“若是以前他是不敢的,可如今宫主有意整饬宗门,韩险站出来恐怕有某位在后面推波助澜。”
......
“韩险,你擅闯大殿可知后果?”
大长老离开座位一步步走到正中,同时用狼一般的眼神环视殿内外的弟子。
韩险俯首朗声道:
“弟子愿受一切罪罚,但弟子今日要告十七殿殿主强抢民女、勒索数十家家族,迫使他们每月上供。”
“同时,高第九殿殿内弟子、十二殿副殿主及殿内弟子,还有十五、十六、十七殿殿主及弟子,他们均有参与。”
“胡闹!”大长老大喝一声,“你可知道越级上告先要受五雷之刑?”
韩险直接跪下,但后背挺得很直,“弟子今日报必死决心,请大长老明查。”
“小小一个金丹弟子,居然要告如此多的人,莫不是在信口开河?”
“恐怕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店内稀稀拉拉传来弟子的执意声。
“来人,将韩险带下去受五雷之刑,并软禁其家人、亲眷等,等宫主出关,再议此事。”
韩险顿时大喊:“长老,若拖到宫主出关,他们定然将一切罪证抹除干净,此事万不可啊!”
“一个小小的金丹,居然敢跟老夫作对,他真不知道我家年年给宗内上供,若要惩罚我,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他啊简直是找死。”
十七殿殿主李昭平捻动着胡须,五长老可是他的族叔,族内又年年上供。
靠这两层护身符,他自然不怕了。
“拖下去!”
大长老斜睨了坐在下首位置的五长老,立刻挥手让人带下去。
“长老,弟子纵然万死亦是不怕,但我宗乃是大宗,岂容他们污了我宗数万年基业......”
五长老捻动着胡须,眉头一挑,“还有人想试试五雷之刑?”
这句话根本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种护犊子的意味。
大长老负手而立,刚才发生的事情在他脸上再没有了余怒。
“如今本宗要大开宗门,诸位行事还是收敛一些。”
这句话在某些人耳里又是一份日后炫耀的资本。
自家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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