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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会从巫族轮回成人族呢？”
莫凡不置可否，同时看了帝秦一眼。
这家伙修行轮回天经，不知道历经了多少世，但最终却选择了人族的身份，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果然，帝秦闻言之后当即一脸古怪地看向莫凡，旋即说出了一句令人寻味的话，“你不也从人族轮回成了妖族吗？”
此话一出，莫凡瞳孔微缩，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了，皱眉道：“你能看出一些东西？”
“莫兄你不必惊讶，朕修行的是轮回天经，能够通过秘法看出每一个修士的前世也不是什么太过困难之事。”
帝秦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也太变态了！”
莫凡深吸一口气，旋即皱眉道：“你还能看出什么？”
“看不出了，朕发现你始终被笼罩在一缕雾霭之中，而那缕雾霭应当不是三界之物，而是……”帝秦说着便很快闭上了嘴。
不过莫凡却来了兴趣，连忙问道：“而是什么？”
“没什么，因为朕也不太确定。”
“不是，你倒是说啊！咱们也算是朋友了！”莫凡当即急了。
“你知道三界指的是什么吗？”帝秦答非所问。
“当然知道，不就是灵界、魔界、九幽界吗？”
莫凡疑惑地看向帝秦，不清楚他问这个做什么。
“不错，不过也不仅于此，三千下界事实上也是属于三界，因为三千下界就是三界的伴生物！
而笼罩在你身上的那一缕雾霭并不属于三界，这样说你应该能明白了吧？”帝秦淡淡开口。
“你是说仙界？”
莫凡眉头微蹙，不过很快就又释然，想到了什么。
钱大爷不就是经常自称仙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