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慢慢叠在了一起。
暖黄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会议室的米白色地毯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空气中野菊的淡香裹着本地桂花蒸糕的甜气,慢慢散在安静的房间里。
女人轻轻理了理和服的下摆,开了口,声音带着一路压抑情绪的微哑,“我叫佐藤惠子,是那个服毒自尽军医佐藤正雄的直裔孙女。”
佐藤惠子?
这四个字落在江昭阳耳朵里,他心里猛地一震,握着茶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不动声色地又仔仔细细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遍。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记得偶然翻过一本日本商界资料。
日本老牌财阀佐藤商事,市值超千亿日元,折合人民币也是近百亿的规模,掌门人就叫佐藤惠子。
刚才进门时,他只留意到她和山洞里骸骨主人面容的相似,没往那方面想。
此刻细看才发现,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都藏着出身:她身上那件米白色暗纹樱花和服,料子是顶级的本缩缂丝,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袖口不起眼的位置绣着只有佐藤家族才用的五叶桐家纹。
握在手里的真丝手绢,边缘绣着同色系的家徽。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低调从容,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气度。
江昭阳压下翻涌的思绪,语气平稳地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这位女士,您与日本的佐藤商事有没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