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什么?”
“一两句话说不清,也……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你来了就知道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仿佛确信江昭阳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点燃,绝无推辞之理。
电话挂断。
江昭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眉心微微蹙起。
他跟杨鹏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从不故弄玄虚。
既然用了“奇异”这个词,那就一定不是普通的事。
他快步向院子里的小车跑去。
小车驶出镇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楼群转为山色,冬天的凤凰山层林尽染,赭黄与深红交织,像是画家打翻了调色盘。
江昭阳将车窗摇下一道缝,冷冽的风灌进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让他连日来因为各种会议和文件而变得迟钝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车刚停稳,杨鹏已经迎了上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工装夹克,安全帽拎在手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厚笑容。
江昭阳下了车,两人简单握了个手,没有多余客套。
杨鹏转身带路,江昭阳紧随其后,向着溶洞方向走去。
洞口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简洁大方的门厅,灰白色的石材与山体融为一体,不显突兀又不失庄重。
穿过门厅,眼前豁然开朗。
几名工人正在做最后的调试和清洁,见他们进来,都自觉地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