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更具冲击力。
“什么话?”霍典阳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声带在摩擦,像是过度拉紧的弦。
喉间有些发干,一种本能的警惕和不安迅速取代了刚才的认同与温热。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热茶。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青瓷杯壁,上面细腻的缠枝莲纹路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
他没有喝,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指腹,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杯壁上那清冷的凸起纹路。
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确定的东西,一个可以转移内心剧烈震荡的支点。
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倒映出头顶水晶吊灯破碎而扭曲的光影。
曲倏的目光落在霍典阳摩挲茶杯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纯粹的、不带感情的审视。
然后,他动了。
非常直接,非常强势。
他伸出右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先是竖起大拇指。
接着,“咔嗒”一声轻微的骨节响动,食指迅速并拢竖起,与大拇指构成一个稳固的“六”字手势。
这个“六”,像一把象征主宰的权杖,直直地、不容回避地展示在霍典阳眼前。
左手紧随其后,同样利落地竖起四根手指,稳稳地比出一个不容置疑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