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锐利而冰冷的目光从缝隙中射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抗拒,死死地钉在江昭阳脸上。
“他?”霍典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抵触。
那个名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
曲倏!那个处处与他霍典阳别着苗头、明里暗里较劲了十几年的老对手!
两人就像琉璃镇这口沸腾大锅里的两条鲶鱼,互相撕咬着争夺生存空间。
现在,要他和曲倏坐在一条船上,共饮一壶水?
这念头荒谬得让他几乎想冷笑。
“是的,”江昭阳仿佛没看到霍典阳脸上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抗拒,平静地点头,目光依旧炯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以你们两人之力,财力不成问题。”
“凤凰顶的水源,加上你们各自的人脉和资源,这盘棋,立刻就能活!”
“曲倏那个人我了解,”江昭阳继续说道,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他不是那种守着钱罐子等死的人。”
“他脑子活,路子野,他的博化工退污还绿色后,他早就坐不住了,一直在外面跑,到处踅摸好的投资项目。”
“矿泉水,绿色产业,朝阳产业,品牌做起来利润空间巨大,这正对他的胃口!”
“他手里有钱,关键的是,你们俩,”江昭阳的目光在霍典阳脸上加重了分量,“都有干事的心!”
“都想给琉璃镇,也给自己,挣条新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