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些吃不消。不但是她,所有过去的知青都是一样,疲于应对这些农活。好多人,情绪都很消极,但不敢多发泄,生怕那股劲儿绷不住了,就坚持不下去了。
柳涪陵提起去年在京城,与崔娴相遇的美好时光,每每回忆起来都让她心里甜丝丝的,也给了她不少精神力量。
说完她的情况,又询问崔娴的近况如何,盼回信。崔娴把信都收起来,思考着如何给柳涪陵回信,给她加油鼓劲儿。
“师父,上班了。”凌丹霞站在宿舍门口,敲了敲门,等着屋里人出来。
崔娴也没功夫再多想,包好头巾过去砖厂。路上问了教的知识点,凌丹霞掌握的还不错。
上午她安排的活儿,工人都已经做完了。崔娴亲自上窑顶检查,确定没问题又带着俩徒弟,进入到窑内。
安排工人,在窑内挖沟,跟上次一样,通过窑底水道引水入窑来‘洇窑’。
有其他人在,崔娴也没多解释这一行为背后的原理。不过这个特殊的设计,引来了其他技术员的围观,不明白崔娴如此折腾,目的为何。看过后纷纷过去,请教两位大师傅。
贾、易两位大师傅,听闻之后表面上不动声色,跟他们说:“各师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