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
“你要开酒楼不成？你知道这得需要多少精力？你爷爷我可没这个功夫。”
“什么小碗？这么玄乎？”
“你不是不喜欢古董字画？”
“好奇不行吗？正如关大爷说的这般，与其参与不熟悉的行业，不如弄点简单的。”
“我爷爷手上有一只祖传的珐琅彩小碗，叫做聚朋友，你有好主意？”
“那多简单啊！聚朋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茶馆，棋牌室，桌游店，网吧都可以啊！非得做餐饮吗？”
“你等会儿！茶馆我知道，后面那些是什么东西？”
林栋哲用小指，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写了下来。
“棋牌我还能理解，桌游是何物？网吧又是什么？”
“关总，咱卖的是什么东西啊？”
“计算机啊！不是你们说的吗？”
“计算机俗称电脑，开一家全是计算机的店，别人花钱来玩游戏，又叫网吧。桌游就更简单了，咱三国杀就是桌子上玩的游戏。将来还可以弄一些剧本杀，密室逃生等。”
这下给桌子上的十几号人都说得来了兴趣，连周围的食客都竖着耳朵在那里细品。
完全是新知识啊！
“黄总，网吧，桌游下沉市场可以先在北上广铺开试点了。店里可以售卖我们的果汁厂的果汁等。”
黄少天傻眼了，就什么小碗引出了这么多信息吗？
“四九城的茶馆里经常有驻唱的京韵大鼓、说书先生、唱曲儿的艺人，前门大街那一排门面，想法子拿下来，大栅栏一带都开办。”
“大栅栏在哪里？”
“距离这里不远，前门火车站一带。”
“天桥呢？”
“也在附近，你对四九城倒是挺熟悉的。”
“喜欢看杂书，大宅院的故意，却不明其意。”
“红楼？”
“就叫大宅门，关大爷听说过吗？百草厅。”
关于山瞳孔猛地一缩，旋即摇摇头。
白家又有几个本地的不知道呢？
大家族兴衰哪里都有。
一顿晚饭吃到店方打烊。
“几位，用餐还满意吗？”
“甚好！如此正宗的川菜和官府菜，好久没有吃到了。”
“您就是关大爷吧？恕我眼拙，没第一时间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