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当然，我都让你这么多棋子了，还能让你先来？就让我掂量掂量你的棋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黄老头让林栋哲车马炮被剃了个光头后，他就不敢托大了。
“小家伙，你这个棋艺跟你爸爸学的？”
“我爸爸是个工程师，也是大学生，不过他不会下棋！”
“那你这个棋艺跟谁学的？”
“我在图南哥哥家里的书架上，看到几本下棋的书，就学会了。”
“他没事就在我们家的书架上捣鼓各种奇书，刚开始看那本园艺书就在院子里种葡萄，然后看钓鱼的书，但是我们巷子里没有河...”
说起林栋哲的事情，庄图南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大堆。
“他都看什么跟象棋有关的书？”
“我爸爸有一本《橘中秘》，大概是看了上面的残局了吧？”
“《橘中秘》？你还看得懂《橘中秘》？”
“我看不懂，但是我就觉得那棋子像是有生命的，活得，他们往我这里钻，我就会了啊！”
黄家人虽然不全信，但是世界上有天才是不假的。
“这个小孩子，聪明！下棋可以帮助思维活络，必须得跟他爸爸妈妈说，得好好发展，下棋对计算对思考都很有帮助，提升集中力...”
黄老头到底也是高级知识分子，说起大道理来一点不比庄超英差，关键人家是真宗大学生，又是高中老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