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了便装的周晓白，即便是素色的穿搭，也是极其亮眼的。
“你怎么回去？这里不远处就有地铁站，上来，我载你过去。”
“不用，跑着回去就行。”
“远吗？”
“草厂胡同十条。不远，走吧！”
“你慢点，能教我德语吗？”
“我回头给你弄一台电子词典，跟着学起来很快的。”
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自己跟她差着辈呢！
“赵水姐跟你们说起过我家里的事情吗？我是独生子女，这在我们那一个年代不太正常的。”
“那有什么？我妈也是独生子女，她49年出生的。”
“是吗？跟我差不多。”
林栋哲跑得很慢，几乎跟周晓白平行移动。
“你体能真好，让我想起了一个故友。”
“男的吧？”
“是，我的初恋。”
那不就是钟跃民了？
“往往初恋都是昙花一现。”
“那你呢？那个小丫头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管我叫哥！”
周晓白只是笑，“我挺羡慕你们这种纯粹的感情的。那医院躺着的那个呢？”
“那是她的表哥。”
“你们的关系还挺复杂啊！”
“这有什么复杂的？独生子女等你老了就会体会到了，寂寞是有等级的，你知道吗？”
“说来听听。”
“待到父母百年后，你要还是一个人，就会慢慢体会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做手术，一个人等待死亡。”
“你就不能说点不那么悲伤的话题？”
“时间都去哪啦？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林栋哲随口哼唱了几句。
“也是你做的？我想起来了，你是春晚唱歌的那个，是不是？我就说你有些眼熟来着！”
“对，是我。要是不出意外，今年春晚你还能看到我。”
“那首歌我爸爸特别喜欢，给我签个名吧？”
突然地急刹车，林栋哲又小跑回来，“我的签名可不值钱啊！”
“我爸要的，你就写上，送给革命同志周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