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整吧,我们受得住。”
“大家都知道,这童子尿最能辟邪。”
“所以,那啥……”林远努力忍着笑。
“没问题,快来帮忙啊,谁是童子,没娶过媳妇儿的?”李大年胡乱伸手指着远处的那些人。
他们哪里还敢往前走,一个个都直摇头,退得越来越远。
“我来吧。”大熊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凑过来,贱兮兮的笑着。
“我也做做好事吧,修行之人,以慈悲为怀。”水生也不知道在哪儿学到的这套词儿,也解开裤带凑了过来。
接下来的场面就有点没法看了。
以李大年为首的这几个倒霉蛋,被大熊和水生淋了个满头满脸。
心中羞辱万分,同时还要忍受着难闻的气味,一个个别提多难受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林远没有骗人。
身上不痒了,也不出现幻觉了,原本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那位也开始恢复了力气,能爬起来了。
“再多来一些,再多来一些。”李大年顾不上许多,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祈求。
他生怕这个事不能去根,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自己可就完蛋了。
“没了,你以为老子是压水机吗,哪有那么多啊?”大熊抖了抖,把最后的一点甩在李万年的脸上。
然后李万年在绝望中,看见之前被他气得几乎吐血的老道长走了过来。
“不才虽然枉活六十余载,但好歹也保持了童子之身。”
“咳咳……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