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只有皇上知道了。”安国公主说道，“但是，这些年以来，皇上什么事都会和我说，唯独不会提凤千越生母的事，也许，这也是皇上心里的一个痛，才会不愿意被提及。也因为这样，才会看不上凤千越。”
“皇姑姑可知凤千越是被从哪里带回来的吗？”连似月问道。
“蓟城。”安国公主道。
“蓟城？”凤云峥眼底闪过一抹思绪，道，“姑姑，传说中的子宁夫人也是蓟城人吧。”
“没错，子宁夫人也是蓟城人，但是，子宁夫人从未进过宫，我也从而我见过子宁其人，倒是见过她的画像，那是皇上亲手所画，那画像上还有诗句‘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她是皇上心里最爱的女人。”安国公主说道，“所以，皇上看似无情，后宫佳丽三千，但心里也只能住下一个人。”
“我刚才原本在想，凤千越会不会是子宁夫人的孩子，但是，皇上爱子宁如此之深，断不会骂他的贱人生的，所以，凤千越并不是子宁夫人的孩子。”连似月说道。
“父皇既然深爱子宁，为何没有接近宫里来呢？”凤云峥道，“难不成，是子宁不喜欢深宫的生活，拒绝了父皇的好意？”
安国公主摇了摇头，说道，“不，她愿意和你们父皇一道回宫的，只是，在她准备回宫前的晚上，突然……死了，所以，才没能回来，若她回来，凭着皇上对她的爱，这后宫的皇后就是她了，不会有别人的。
因为她一死，皇上也伤心了很久，很久。”
“原来，皇上也这样深情过。”连似月道。
“是啊，谁还没有年轻过呢，我也是啊，年轻的时候，便觉得爱是这世间最重要的东西，为了她，甘愿放弃自尊，自由，权力，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自尊，自由，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啊，皇上也不过是成长了的皇上而已。”安国公主感慨地说道。
连似月和凤云峥悄然对视，两人的脸上都露出笑容：曾经对于他们来说，自尊，自由，权力高于一切，可是，若没有了彼此的爱，这些自尊，自由和权力也乏而无味了。
“我后来常常在想，如果子宁没有死，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皇上也不会成为现在现在的皇上。”安国公主喃喃说道，“而我，也可能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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