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在阿月的耳朵上,阿月就只在这两间房里活动过,两个房间都找不到。”
“糟了。”凤令月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手紧紧握着椅背,道,“怕是被人捡去了!”
连似月袖中的拳头慢慢地握紧了,眼神闪烁着。
*
连诗雅出了京西铺子,便直接回了王府,进了凤千越的书房,此时,萧振海也正在书房里。
“殿下,舅舅。”她屈膝,将怀中的账本拿了出来。
凤千越接过账本,和萧振海一块看了一遍,萧振海皱起眉头,道,“这账本倒看不出什么来,只是平常的交易。”
“对了,殿下的情报是不是有误?”连诗雅道,“那铺子并不是九殿下和连似月的,而是连决的,连似月说连诀刚刚将铺子送给了她。”
“呵……”萧振海冷笑一声,道,“声东击西,模糊焦点,是连似月这个小贱人的作风。”
凤千越再细细地翻看这账本,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还有,我意外找到了这个。”连诗雅从袖中掏出了一只耳环,放在掌心,道。
“耳环?”萧振海伸手拿了过去。
“我仔细看了,连似月,莫老板,和那里的丫鬟们耳朵上的耳环都是完整的,但我总觉得这耳环似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连诗雅说道。
凤千越沉声,道,“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这耳环也要好好查一查。”
萧振海点头,道,“只要是京西成衣铺的东西,每一样都值得细细研究一番。”
从凤千越的书房出来,连诗雅费力地追上了萧振海的步伐,双膝一曲,跪在了他的面前,唤了一声,“舅舅!”
萧振海停下脚步来,“雅儿,你这是做什么?”
连诗雅连连给萧振海磕了三个头,道,“舅舅,请您替我娘报仇,我娘是在连家被连似月这个杀千刀的贱人折磨死的,肯定不是意外落水啊,舅舅,我娘死的太冤了,她一定死不瞑目的!”她说着,便大声地哭了起来,又断断续续地抽泣着道,“还有,还有我,舅舅,你看看我现在的这样!这都是连似月这个贱人造成的!
是她毁了我的脸,她还绞了我的头发,把我丢进牲口棚里,让我与牲畜同眠与牲畜同食,让我受尽了折磨,日日夜夜感到生不如死!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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