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多少矿工,因此而失业,甚至被困其中,生死难料!学生请问工部的这位大人,您能将那重达万斤,高达数丈的巨型水车,给搬到那狭窄、幽深、黑暗的百丈矿井底下去排水吗?!”
“噗嗤——”
不知是哪个学生,实在没忍住,当场爆笑出声。
这一声笑,便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一点水星,瞬间引爆了全场!京师大学堂的数千学子,再也无法抑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青春快意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我的天!把水车搬到矿井里去?这位大人真是个旷世奇才!”
“刘大人的脑子,怕不是也被矿井里的水给淹了吧!里面都能跑水车了!”
“太有才了!我怎么就想不到呢?以后骂人,就说你脑子里能跑水车!”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如同一道无形的巴掌,将刘承等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抽得粉碎。他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化为一片死灰,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辩论失败了,这是当着天子、储君、同僚和数千未来精英的面,被公开处刑!是他们一生都洗刷不掉的奇耻大辱!
太子看着他们那副魂不守舍的窘迫模样,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的厌恶。
他冷哼一声,出言训斥道:“孤平日在朝堂上,听你们引经据典,动辄便以国之栋梁、圣人门徒自居!今日方知尔等不过是坐井观天,食古不化的腐儒罢了!”
他的声音,带着储君的威严,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面对此等利国利民之神器,不想着如何推广应用,造福万民,反倒百般挑剔,巧言令色,极尽诋毁之能事!圣贤之书,就是这么教你们闭目塞听,固步自封,视百姓疾苦于无物的吗?!尔等之所作所为,与那阻碍历史上变法之人,何其相似!简直枉为朝臣!”
太子的这番训斥,字字诛心,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刘承等人的心口。他们再也撑不住了,浑身发软,头晕眼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任天鼎看着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他缓步来到那群瘫软在地的官员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为首的刘承,缓缓开口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