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里只应被他拥在怀里的爱人。
谁也不能用这种眼神盯着。
不等程婉婉开口，陈海忽然身子轻轻一晃，脸色瞬间淡了几分，带着一层不正常的白，喉间压出一声低低的、隐忍的闷哼，像真的撑不住。
程婉婉心头一紧，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全是真切的关切：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陈海顺势往她身边微靠了寸许，压低声音，气息微哑，只贴在她耳边轻轻一句：
“下午……闹得太荒唐，这会儿有点坐不住。”
程婉婉耳尖“唰”地爆红，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扶着他。
这一幕落在厉燕青眼里，他眉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两人之间那点太过自然的贴近、眼神里只有彼此才懂的慌乱与暧昧，绝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样子。
他心里莫名一沉，隐约生出一个念头——
陈海竟生出见不得光的心思。
可怜程婉婉同志懵然不觉。
他自己也没弄明白，心头那点不舒服是怎么回事，话已经先一步出了口，语气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刺：
“陈同志脸色这么差，看着挺虚的，年轻人还是要多注意身子。”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微怔了一下，却也没有收回。
程婉婉不想多留，立刻顺着台阶道：
“陈海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明天的事再约。”
陈海垂眸间，唇角轻轻扯起笑容。
心想，厉燕青我不会让你得逞。
厉燕青温和一笑，目送两人的车子远去。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处荒无人烟，茂密的路边停下。
陈海迫不及待扣住程婉婉的腰，黏糊糊地贴过来，额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不再虚弱，只剩缠人的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