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人命。
“没有,就是有点胀。”鲁朝海就是一个极具双标的人。
对程婉婉他满心怨念,却又不敢表达。
心里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鞭笞了不知道多少遍。
可面对刘专家时,秒变谄媚小人。
人家就是用刀挖他的骨血,还能笑嘻嘻的的说不疼,您继续。
十足的小人嘴脸。
程婉婉忍着翻上天的白眼,心里琢磨着,给他加点料。
当然不是她动手。
就是有点委屈刘专家了。
等事成之后给他一点补偿。
互利共惠嘛。
“刘专家,您按照这个穴位再下一针。”程婉婉春风拂面,仿佛在欣赏一个精致的标本。
鲁朝海鬓角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想要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刘专家手里的银针又落入了一个穴位。
这一次剧痛袭来,宛如无数个小人坐在他的脑袋里拼命撕扯着神经。
他痛得想哭。
可硬生生忍住了。
“这次你感觉怎么样?”刘专家明显感觉下针时遇到了阻塞。
这分明很疼。
鲁朝海却摇摇头,几乎要把腮帮子咬烂了,“不疼。”
“那看来你的忍痛能力还是很强的。”刘专家信以为真。
又如法炮制下了好几次针。
每次的疼就宛如到了癌症晚期。
扒皮抽筋都没有这个疼。
可他忍住了。
浑身被汗洗了一般,还在那里说着违心的话。
程婉婉冷哼一声,伸手查看他的耳朵。
“要做清创,你忍耐。”
清创自然是不需要打麻药,用锋利的手术刀把撕裂开的伤口腐肉刮掉。
弄得齐齐整整,再敷上药。
痛觉已经屏蔽,听力没有受损。
呲呲呲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入鲁朝海的大脑,他浑身打哆嗦,牙关紧咬。
实在没有控制住竟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