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绑了,对了,再塞一块抹布,小心他们吵吵闹闹,吵到其他族人。”
真的要把他们喂鲨鱼?
阿追快要吓死了好吗?
眼珠子滴溜一转,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别动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黎雅又看向了老祭司,小心询问,“老祭司,要听阿追说谁是凶手吗?”
一直充当吉祥物的老祭司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开口就把阿追四人打入了无间地狱,“人为自保只会攀扯其他人,他们说的话不足信。”
“还是按照老规矩喂鲨鱼。”
啊??
阿追等人一脑子问号,他们都要交代了。
怎么就不不听了。
老祭司是老糊涂了吧?
黎雅兴奋极了,竟然亲自拿来绳子,走到了阿追面前,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就由我送你上路。”
“去了那边,记得别再为非作歹,努力当个好人吧。”
话音落,绳子像长了眼睛的蛇虫,从阿追的腰身缠到了他的肩膀,眼看就要到脖子时,阿追一个激灵回神。
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和阿铎是听从阿钊的命令,来井边查看是谁向井里毒的。”
没来得及被绑的阿铎飞快点头,表示是真的。
黎雅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疑惑,“阿钊为什么要让你们来,他是怎么知道今晚水井里会被撒东西的?”
这难住了阿追。
因为执行任务前,他也问过阿钊同样的问题。
阿钊训斥他,不想死就照做。
如今被问,阿追如实摇摇头,“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们想知道答案,就去找阿钊。”
“再细想,我们也是族人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前来盯梢,怎么会堵住阿飞他们?”
“要被喂鲨鱼的应该是阿飞他们才对。”
第一波前来丢东西的倒霉蛋终于有说话的机会了。
但留着半边头发的阿飞此时选择了沉默。
黎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阿飞面前,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逼迫阿飞跟她对视。
“小子,怎么不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