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贺霆只能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和他只是偶遇,偶遇后只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药房,还没有进去就被人给挡了回来,另外一个就是井边喝了一口井水,他突然就吐血了。”
“婉婉,会不会是井水有个问题?”
程婉婉看了眼神色更痛苦的阿文,又看了一眼自家丈夫,“井水其实没有问题。”
阿文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小心扯到了胸口,又疼的他倒在床上。
“你之前不是暗示井水有毒吗?”
程婉婉笑笑。
又看了眼屋外。
贺霆立马懂她的意思。
飞快走到了窗户边,透过窗户缝向外看去,没有发现窥探的人。
“井水里投毒是有这个可能,但我听你们族人说,你们的井水直通地下,是活性水源,即便下了毒,很快就会被带走。”
“所以这一招根本就没有用,我之所以释放出井水有毒的信号,是要把藏在暗处的人给引出来。”
“咱们再等一等,看今天晚上有谁会在井里做文章。”
这是钓鱼执法呀。
阿文直呼不敢置信,“那我为什么会中毒呢?”
“这就要问一问,你除了接触到你阿爷外,还有没有接触过别人,看见那人后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程婉婉用正常逻辑提醒他。
阿文眼睛又瞪大了,不自觉地想起了阿钊。
想到了看见他的耳坠子就心里特别不舒服。
“耳坠子会带毒吗?”
目标范围又大大缩减了。
“一般来讲,这个毒得近距离接触才会中招,除非你用手拿过,或者在哪碰到过。”程婉婉又给他进行了解释。
那照这个意思他没有接触到,可他还是中毒了。
他得想一想在什么地方接触过别的什么没。
一时间房间陷入了安静。
另一边某个隐秘的角落,气氛有点灼热。
阿钊的手指像蛇一般在某人白皙的脖颈游走,眼神藏着无尽的杀意,“你是不是偷偷见阿文了,还跟他近距离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