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真的要去团部避雨?”
黄道子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
雨水漫过了腰身,出生不到一周的小牛披着他的蓑衣。
下雨气温骤降。
他冷得打哆嗦,“人都来了,肯定没有错,仁东,收拾收拾赶紧离开这里。”
这雨今天不会停。
要是再连续下两个小时,牛棚都得被雨冲垮。
成年的牛不怕淋雨,小牛犊不行。
黄道子和高仁东怀里各圈着一只小牛,淌着泥水往小唐身边走。
剩余的十几个人没闲着。
不是抱着被子,就是驱赶牛群。
“成年的牛团部装不下,往养殖场那边送,小牛犊就得靠你们自己护着了。”小唐眼睛不瞎,心眼也不缺。
他知道这些都是公共财产。
护好了,肯定不会受惩罚。
要是护不好,这帮人铁定得被批评教育。
高仁东等人很感激。
进行了大转移。
团部空出的房子里挤满了人和各种动物。
时不时发出嘎嘎嘎,咕咕,哞哞声。
陈海看着外面的雨比刚才小点,拎着熬制的姜汤进了屋子。
“拿出自己的饭盒,我给你盛点姜汤驱驱寒。”
琼州又没有盘炕的习惯,大雨天只能靠一身正气,或者火堆取暖。
团部的屋子空间有限。
目前只能靠姜汤驱寒。
一个个铝制饭盒伸出来,接着冒出了滚滚热气。
到了黄道子这边。
陈海腰身的伤口又渗出了血,他自然是看见了。
忍了又忍,紧紧闭上眼睛。
高仁东就和他靠一起,两人换上了干燥的衣服,扭头的功夫看见了陈海腰间渗出的点点血迹。
他是不会看病的。
但黄老会。
没有贸然嚷出来,而是小声询问,“黄老,你也看见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