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
自然是看好你的潜力。
城主夫人很想这么说，但她知道，凌天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所以她沉默了。
良久后，才给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你的存在，关系到这个世界的走向。”
“什么意思？”
“更多的，我不能告诉你，只能靠你自己一步步去弄清楚。”
凌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说的模棱两可，非要让他自己去猜的人。
但不管他怎么追问，城主夫人就是不说。
凌天只能换了个问题。
“你和城主是对立关系？”
“是。”
“他要杀我，你要救我？”
“不错。”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因为云非烟？
凌天自然不相信，若真是如此，他们就不该闹到这个地步。
或者，干脆不让云非烟出生。
城主夫人再次沉默。
不过这次，沉默的时间短了不少，她抬头看着灰蓝色的天空，自嘲地笑了笑。
“你以为我不想？”
“可是我杀不了他。”
“能把他逼到装疯卖傻，已经是我竭尽全力的结果了。”
也就是说，城主其实强大的多？
凌天摇摇头。
不对，他和城主交过手。
虽说不是正式交手，可也能够感觉出来，城主比城主夫人，还是要差了一截。
所以，要么城主有额外的底牌。
要么城主夫人的实力，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
前者，可能性很低。
城主真要有那么强大的底牌，没必要装疯卖傻，直接杀掉城主夫人不就行了？
后者……
凌天看了眼城主夫人，微微皱眉。
若是如此，可就麻烦了。
大概猜到了凌天的想法，城主夫人宽慰道。
“你暂时不必担心。”
“他那边有我的人牵制，你不会有生命危险。”
“些许小鱼小虾，我相信你能自己处理。”
凌天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说道。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和云大小姐是什么关系？”
“或者，城主和云大小姐，真的是父女吗？”
闻言，城主夫人露出诧异的神色。
她好奇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提到城主的时候，恨意太明显了，那不是敌对就可以解释的。”
“你的观察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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