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看了一眼赵师礼:“你的先辈们毕竟是我们的家臣,我也没想要杀了他们后人的想法!”
赵师礼哈哈大笑,笑声之中颇为讽刺:“前辈到底是不愿意对着我这种故交的后人下手,还是前辈自己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
秦王的脸色平静,仿佛不会因为任何言语上的刺激而有所波动一样,淡淡地说道:“沉睡了两万年,本王的实力的确是下降了不少,但是要对付你们赵家的小崽子却没什么问题”
赵师礼笑着说道:“殿下这话说出来,您自己相信吗?”
秦王没有说话,脸色却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