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镇定地答道：
“没，没有不舒服，忽然想到些事情而已。”
“而且，我也没有受伤。”
暮头偏了偏头，看着小姑娘游离的眼神，有点不满。
算了。
隔着手机，有太多限制，回去后可以“看”得更清楚。
先确认她的伤才是最重要的。“让我看看，好么？”
江以宁迟疑了下，觉得拿着手机往自己身上晃，好像很怪，让人羞耻。
想跟他说“等你回来再看”，先不说那点印子能不能等，这句话本身也挺那啥的。
纠结又纠结，她最终还移动了手机。
她和他是正式的男女朋友，看看手臂上的红印又怎么样。
不要把问题复杂化！
红印经过一段时间沉积，颜色不再像刚才那么鲜艳，加上车里光线昏暗，已经不那么狰狞。
让镜头在手臂上停留了十秒，江以宁就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男人眸色冷沉，声音紧绷。
“痛不痛？”
他不高兴了。江以宁眉眼弯弯，轻声哄道：
“刚撞到的时候会有点痛，现在已经不痛了，我保证，下次会更小心，好不好？”
暮沉看着她，眸色极深。
江以宁顿了顿，尝试改口：
“没有下次？”
暮沉忽然笑了。
“真的没有下次？”
江以宁斟酌着开口：
“嗯，罗斯夫人应该会给那个人一个能牢记的教训，以后他家人会管好他的。”
果然。
小姑娘搁这儿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这个“没有下次”，仅仅针对这次事件的人。会不会再因为救其他人受伤……
这是她给自己揽下来的职责，他无权妨碍。
“嗯。”
声音听着兴致不高。
江以宁有些头痛。
要怎么哄才行？
她试着转移话题：
“阿沉，你什么时候回四九城？”
屏幕里的男人撩起眼帘，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宁宁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