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等于把尊严放地上摩擦。
即便错是他们，也不可能道歉。
姜宇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怕什么？把心放回肚子里，明天大组会，这里不会有人被踢。”
吴海川闻言，顾不上那只流泪不止的眼，猛然地抬起头。
“宇哥，你、你有办法保住我们？”
他的表情有些搞笑，半边脸全是泪，脸上表情又惊又喜。
姜宇哼笑，“当然。”
旁边的方宏业也跟着笑了声。
随即，两人伸出拳头，在空中轻轻互击了一下。
吴海川看着两人脸上自信的神色不像假，心瞬间放了下来，下意识追问：
“你们要怎么做？”
据他所知，方姜两位校董已经先后找过袁天承和江以宁，均无果而回。
袁天承甚至直接提出要求，不管踢不踢人，校方都不要再插手课题组的事务，否则第二小组怎么来，就怎么解散。
说得那么直白，方姜两位校长哪里还好意思再不知趣地往上凑？
两人当即收了笑，姜宇冷声道：“这你不需要知道，乖乖做你的实验吧。”
吴海川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两人脸上隐隐透着一抹不怀好意，他立即闭上了嘴。
既然他们有办法能解决，又用不上他，他又何必一定要知道这两个人想干什么？反正，最后他能得益，其他都不重要。
实验室另一边，杜婉静静地看了三人一眼，什么也没说，收回视线，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