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专门‘窥探’凌霄山的那位天骄。”
“而是‘窥探’了这次秘境之行的大势！”
杨长老重重叹气：“大势不好啊。”
她这么一叹，不少人都看向她，西京更是直接问道：“怎么不好？”
“会死人，而且死得不是普通人。”
杨长老的语气带着一抹阴森：“死的是我们这群顶级宗门的弟子！”
听闻此言，有几个长老脸色微变，但西京哼了一声：“闯秘境，死人很正常！”
“不不不，”
杨长老轻轻摇头：“死的可不是普通弟子，而是真传弟子。”
这句话一出，几个长老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西京更是表情一僵。
真传弟子，不论在哪个宗门都是极其重要的。
这时候，有个长老忍不住问：“死的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杨长老说到这里，真情实意地叹气：“我千宝阁的史书法则，看得不够清楚，或许衍天宗可以解惑。”
一瞬间，不少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某一处。
衍天宗所在，一个高瘦的男人冷冷站着。
他是衍天宗天市一脉的脉主。
见众人看向自己，他淡淡道：“的确如千宝阁所言。”
“但我们衍天宗，也只‘窥探’了一个粗略的结果。”
“死的那一位真传弟子，不会是我衍天宗的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才道：“至于到底是哪一宗的人，我们就不知道了。”
这话说得委婉。
实际上，衍天宗擅长命运和因果，真要“看”，是可以“拉媒”出来的。
但那人既不是衍天宗的人，何必耗费资源去看呢？
而此刻，几个宗门的长老，脸色更苍白了。
衍天宗都这么说！
那就是真的了！
这一场秘境之行，会死一个顶级宗门的真传弟子！
当即就有人想支付资源，让衍天宗这边帮忙详细窥探。
但很快，又停了这心思。
进入涅槃秘境后，一切联系都会切断。
即便知晓那人是谁，也无法提醒对方！
提前知晓，也只是提前痛苦罢了。
一时间，场中气氛凝重了些许。
唯有屠青华轻轻松松。
他一点都不急。
凌霄山的真传弟子，只有死了就死了吧，和他无关。
甚至，如果死的人是“张正”，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当然，如果“张正”没死也没关系。
屠青华在心中默默道：“很快，我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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