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解释了一句。
他从魔界，专程来山海界，是一心想找法则气息的。
宁天想确定，山海界是否是法则的源头！
然而，他一路找下来，宁天发现山海界的确有很多法则气息。
可这些法则气息，并不说有多浓厚，甚至，每一道法则气息都来源于每一个正在使用“法则之力”的修行者。
比如这一次，也是如此。
宁天是循着一道“法则气息”找来的，正好发现霍韬差点被人杀了。
“你是怎么回事？”
宁天问霍韬。
霍韬也不遮掩，直接把地界和山海界的合作项目，详细道来。
听完后，宁天缓缓点头。
地界和山海界的这种合作，很合理。
只是，也有不少人眼红地界的灵力武器，挖空心思想要得到。
“你刚才，动用了法则之力？”宁天再问。
霍韬愣了一下：“什么法则？”
“就是你……有没有动修行的力量？”
“啊，你说那股神气吗？”
“那是法则？”
“我是动用了一股神气，附着在眼睛上，用来增加瞄准精度……”
就在霍韬解释的时候，忽然，一声怒吼传来：“谁敢伤我剑宗伙伴！”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有人快速而来。
“霍队！”
“我们带着剑宗的人来了……”
还有人大声喊道。
显然，是之前带人提前撤走的张副队，联系了剑宗的人，随后折返而来。
咚咚咚，嘈杂的脚步声不断响起。
一行十数人终于现身。
为首的，是个剑宗的长老。
但宁天的目光，却牢牢停在这冲来的一群青年人之上。
法则。
是法则气息！
宁天发现，这些年轻人身上，居然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法则气息。
他猛地问了霍韬一句：“他们，也会法则吗？”
霍韬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会啊，那股神气，就我会……”
听到这里，宁天眼眸猛地一亮。
法则的源头。
是山海界吗？
不！
法则的源头，或许应该是……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