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离去,视线扫过前方身影,略带些微稚嫩的脸,让赵改之简直难以相信,就是面前的少年,能以远远不如对方的兵力,屠戮数万倭寇和女真蛮子。
“早就听闻平阳伯以弱冠之年,护宁国边境,今日得见,才发现平阳伯比老朽想象中的还要年轻,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赵改之笑呵呵的夸赞着,表现的甚是亲密,甚至还主动上前,握住宋言的手。
宋言便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极不自在。
古人最是喜欢这样的礼节,重视之人,亲密之人见面,恨不得将对方的手攥在掌心,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展现出双方交情。若非宋言早已知晓这种规矩,怕不是要以为这些人的性取向都有些不太对劲。脸上也是堆满笑意:“侯爷谬赞了,不过侥幸而已。”
双方又是一番寒暄,这才分宾主坐下。
早有婢子送来香茗。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赵改之这才问道:“平阳伯应是初到东陵吧,不知来侯府所为何事?”
“倒也无甚要紧。”宋言喝了一口茶,“只是刚入东陵城,尚在长安街同刺史房海,一起前往房府的时候,同安宁侯世子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矛盾。”
宋言并未遮掩什么,直截了当的表示出自己的目的。
赵改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眉头紧锁,这是来者不善啊?
他本不想参与杨家和宋言之间的破事儿,倒是没想到这宋言居然直接登门问罪,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觉得他安宁侯好欺负不成?
心中虽已经有些怒气,只是安宁侯也算是个老奸巨猾的,面上却不露分毫,慢悠悠的端着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着:“哦?不知是何矛盾?”语气淡漠,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热情:“丰儿这个不孝子,从小是被他母亲宠的有些坏了,为人处世许是张扬了一些,若是冒犯了平阳伯,我这个做父亲的,就代他向你道歉了。”
宋言大笑起来:“也不过是我这个平阳伯,平阳刺史,以及房海这个松阳侯和松州刺史回京述职的时候,不知怎地得罪了令郎,导致令郎驾驶着马车,于长安街上狂奔,直冲我二人,若非小子还有一点武力傍身,我和房海怕不是要被直接撞死了。”
噗。
原本还只以为年轻人之间争风吃醋,起点小冲突,没怎么当回事儿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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