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终于要走到尽头。
漠然在牢房中随意扫视了一圈,最终宋言的视线锁定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牢房当中,那里关押著孔念寒和福王。
两人现在的模样有些惨,尤其是福王,四肢都以怪异的方式扭曲著,手肘,肩膀,膝盖,大腿上,有一个又一个的血洞。
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眼下这种天气,伤口的腐烂是不可避免的,皮肉已经变成灰白的颜色,一些粘液顺著伤口缓缓沁出,苍蝇也开始活动,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美味,伤口深处似是能瞧见一些白色的小虫子在血肉之间轻轻蠕动。
应该是很疼的吧。
但福王看起来似是对这样的情况早已习惯,面色只是一片木然。
倒是孔念寒,身上穿著华美的长裙,虽是沾染了一些泥土和污渍,但至少整齐,还保留著最基本的体面。
只是气息萎靡,面色惨白。
她的伤,怕是不比福王好多少。
宋言居高临下俯视的态度,让孔念寒有些不爽,她抿了抿嘴唇,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笑:「燕王殿下,莫不是专门来我等阶下囚面前,显摆你胜利者的姿态?」
「嗯,对的。」
宋言很老实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这一下,反是轮到福王和孔念寒哑口无言了。
他们两个都不知该如何评价了。
正常来说,就算是有这样的想法,多少也会给自己准备一个面子上说的过的借口吧,哪儿有人像宋言这般,就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宋言只是笑了笑,他的表情显得很是温和:「毕竟你们都算是我的对手,曾经也都给我制造了不小的麻烦,甚至差点儿要了我的命。现在你们成了本王的阶下囚,本王享受一下胜利者的愉悦,没什么问题吧?」
众人尽皆默然。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他们都不知该如何去反驳。
宋言面上笑容不变,走廊里有个小马扎,应是哪个狱卒落下的,宋言也不客气,拉过来便坐在牢房外面,他不急不缓的开口,语气中没有什么抑扬顿挫的波动,骤然听起来,就像是寻常老友凑在一起闲聊:「其实,想要杀了你们很简单的,很早之前就可以完成。」
「可我还是将你们带到了平阳。」
「一方面,是想要从你们的口中问出一些真相。」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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