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少女体香,还是香薰熏制而成,在这个年代,丝巾可是少女极为私密的东西,这番用丝巾擦手擦脸,却是有些孟浪了。
宋言便有些歉意。
张嫣则是脸颊微红,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芳心则是跳动个不停,路上的时候爷爷交代要自己主动一点,可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羞耻了,只是瞧著王爷用自己的丝巾擦脸,都有种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嗯,清纯少女,宛若一张白纸。
尚未被染上任何杂色。
张赐浑浊的视线看了一眼张嫣,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线:「王爷,您看我这孙女怎样?」
宋言一愣,张赐的一些想法他自然是知道的,却也想不到张赐居然会问的如此直白,眼看著张嫣的视线也悄悄落在自己身上,什么不好的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轻轻笑了下,便说道:「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
「嫣儿姑娘天人之资,自非寻常女子可比。」
张嫣脸更红了。
一双小耳朵轻轻颤著,眸子里几乎都蕴出水雾。
身边顾半夏轻轻叹了口气,自家王爷啊————怕是当初将嫣儿姑娘从阿伦赤手下救出来的时候,这位小姑娘便已经动了芳心,这想来也是极正常的,在人生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出现,破开黑暗,带来光明,大抵在小姑娘的心里,自家王爷便是那盖世英雄吧?
现如今又张口诗文闭口词的,哪个姑娘能挡得住?
更何况这张嫣今年才十四岁吧,正是少女慕艾的时候。
然而张赐却是重重叹了口气,皱巴巴的老脸垮了下来:「欸,我这孙女,各方面条件都是极好的,可是唯独这命不好啊,现如今已经及笄,却是连一个好的夫家都寻不到。」
宋言挑了挑眉梢,没接话头。
看宋言不吭声,张赐一个人却也是决定要将这场戏唱下去的:「当初,我家孙女为匈奴王子掳掠,虽得王爷庇护,侥幸逃出升天,并未受到侵害,王爷心细,让张家人从王府将嫣儿接回,也算是护住了小女清白,不然的话,我家这孙女怕是只有悬梁自尽,方能保全家族名声了。」
「可尽管如此,嫣儿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在旁人府中留至深夜,依旧是传了出去,一些门当户对的人家,都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