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一坛子酒水在众人之间交换。
等轮到后面成员的时候,酒坛子早已空了,昂著脑袋也只有几滴液体缓缓滴了下来。
「#。」
那队员显然是个暴脾气的,一把便将酒坛子砸在了地上,摔成碎片,面目阴沉,嘴巴里骂骂咧咧的:「该死,自从那燕王宋言到了平阳之后,咱们这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话瞬间引起了数十个蛮人的共鸣,一个个止不住的点著头。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去中原劫掠,上一次去平阳,我才砍了七个脑袋,抢了两个汉人娘们几,早知道会有宋言这么个煞星,当初就应该多砍几个人头,多抢几个女人了。」另一名身材高大壮硕,浑身浓密黑毛的汉子也瓮声瓮气的开口。
另一人则是啧了一声:「别提了,我上次只抢了一个,结果过冬的时候烤了————现在想找一个汉人娘们儿泄泄火都找不来。」
「我也想中原的娘们儿了————真嫩啊。」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