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巴图便再次抬起脑袋,额头上甚至还沾染着一些冰冷的积雪:“现如今黑水部已经被卑鄙的完颜广智和匈奴人联手所灭,唯有八千精壮铁骑跟随外臣杀出重围,然想要夺回旧部难如登天。”
“茫茫草原,天寒地冻,早已无立锥之地可供安身,外臣愿带八千儿郎,甘为燕王麾下走狗鹰犬,恳请燕王殿下接纳。”
这巴图倒是光棍。
虽说直接揭开自己目前所面临的难处,并不利于在宋言这边换取好处,但他更清楚以宋言的性子,想要得到宋言的接纳,那最好是坦诚以待,若是现在这种时候还要藏着掖着端着,恐为宋言不喜。
更何况,他这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宋言又岂会不知?
而且,女真的骑兵是最为优秀的,八千骑兵也绝对不是个小数字,他相信宋言绝对无法拒绝这种诱惑。
只是这一番话说出来,后方大量骑兵倏地抬起头,脸上屈辱的表情几乎浓郁的快要滴出水来。怎么可以这样,他们高贵的女真勇士,怎么可以投降孱弱的汉人?雄库鲁的荣耀何在?
而宋言的唇角则是稍稍勾起一丝笑意,又迅速隐去,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听到了最想听的内容,眼睛闪了闪宋言终于翻身下马,快步行至巴图跟前,握住巴图的肩膀将巴图从地上搀扶起来:“极烈汗何出此言?”
“你乃纳赫托娅的父亲,本王同纳赫托娅也即将成婚,算下来你还是本王的准岳父,什么走狗鹰犬,岂非贻笑大方?”
巴图那张粗豪的脸上笑容愈发谄媚:“王爷说笑了,岳父之名外臣愧不敢当,王爷雄才大略,马踏女真王庭,火烧匈奴大军,实乃天人之资,能当燕王殿下的走狗就是外臣和黑水部勇士最大的荣幸啊。”
宋言的脑门上都是一层黑线。
好家伙,此时此刻宋言都严重怀疑这个黑水部的极烈汗,是不是看过棒子国的某个电影。
至于纳赫托娅原本因着宋言一句即将成婚,面上还是有些害羞的,然而现在害羞已经全都变成了羞耻,这是自己的父亲吗,怎地如此不要面皮?
虽说现在黑水部被攻破,可你好歹还是黑水部的极烈汗啊,怎能这般做派?
巴图身后更是传来一阵躁动,隐隐约约间,宋言甚至还能清洗的听到一簇簇极为粗重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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