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年轻人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不好意思表情,一张脸也变得通红,讪讪一笑回答:“立伟你别误会……”
“我就是有点儿好奇……”
“没有别的意思……”
到中午十二点,周贵已经从地里拉回来五拖拉机的苞谷杆,还没长成熟的嫩苞谷全都长在苞谷杆上。
陈伟东也被陈伟南留在养殖场挖土坑。
一边挖坑一边瞟向堆在养殖场空地上的苞谷杆,望眼欲穿,想要知道陈伟南接下来要怎么处理那些保护好。
不出意外,山羊饲料配方就是苞谷杆的处理过程。
只要陈伟南在自己面前处理一遍苞谷杆,把它们全部装进土坑,陈伟东就有信心学个七七八八。
遗憾的是,陈伟南除了挖坑还是挖坑,丝毫没有处理苞谷杆的意思。
中午吃晌午饭,陈伟东实在等不及,犹豫着走到陈伟南身旁:“伟南……”
“上午咱们已经挖了五个大土坑,差不多应该够了,下午是不是就开始处理那些苞谷杆,加工山羊饲料了。”
面对陈伟东充满渴望的目光,陈伟南再傻也知道他居心不良,摇头回答:“五个大土坑哪里够,下午咱们继续挖坑,啥时候挖够三十个大土坑啥时候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