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常厂长，你说对吗？”
老常听出了胡主任话里的含义，他再次低头看手里的纸张，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起某个可能，不由得心中一凛。
假如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那可完蛋了，自己这个厂长只怕要干到头了。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可不做厂长，也要将这个狗东西抓出来摁死。
望江鞋厂啊，那是从三人小组然后五人小作坊一点点干到现在的。
不单是他的心血，还是近千名工人的心血。
这些工人都靠这个厂子吃饭呢。
而且这么多年，望江鞋厂的口碑也是有目共睹。
不能毁在人渣的手里。
老胡是行伍出身，如果没证据他不会来，也不会说这番话。
可是，证据呢？
只这么一瞬间，老常就想了很多，脸色也在不停的变换着。
陆乔歌就知道常厂长应该怀疑了。
但这事需要证据。
不能无凭无据的就说郭海是低特，窃取情报利用出口的皮鞋传递信息。
毕竟现在证据都被毁掉了。
所以陆乔歌看了一眼魏霞。
魏霞紧紧攥住双手。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她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
以前接触的和现在接触的就如两个世界。
原来人可以这样说话这样做事这样生活。
想起了女儿对她的期盼。
“妈妈，你是要和那个姓郭的大坏蛋对质吧，他撒谎还骗了你，他是个坏人。
妈妈，你如果觉得害怕，你就站在小陆姐姐的身边。
然后你就想，有这么多人为我家的事儿跑前跑后，如果我害怕了，那我就也是一个坏人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这个才十岁的女儿，竟然这么聪慧，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没和江楚生离婚之前，江楚生对她非打即骂。
可以这样说，没过几天好日子，家里经常是吵吵闹闹。
所以她也没有那个闲心去观察她的几个孩子。
给她们吃饱穿暖收拾干净了，她这当妈的就合格了。
可今天中午女儿的话，让她的脑袋好像被敲了一锤子。
魏霞对着陆乔歌重重的点头，还攥了攥双手。
看她这样，陆乔歌就放心了。
这时候，郭主任走进来，都不等他说话呢，魏霞直接就朝他扑过去。
然后陆乔歌恰到好处的将魏霞拦在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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