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冻得发白的手指紧紧掐著,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还说,等我爸飞黄腾达那天,要是看到我跟乞丐一样赖在大院里,她会亲自把我赶出去。乔歌,你说可笑不可笑?明明他们才是做错事的一方。为什么他们一点没有受到伤害,而什么事儿都没做错的我们,却每日被这些破烂事儿反反复复的折磨?」
陆乔歌没有去劝解开导桑娟,其实这些道理桑娟早就清楚,她给桑娟写信的时候,也早就在信里说的明明白白。
陆乔歌只是问道:「他们去了哪?」
「我听我桑明志单位里的刘叔叔说好像是去了广城。」
「是调去那里了,还是在这边辞职了?」
「是调走。应该是去下面的一个县城,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陆乔歌说:「你在担心吗?」
桑娟就点点头:「是的,我在担心,我妈妈的性格……说句实话,有的时候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但她其实是放不下的,可是她做的决断却又是最果断的。
我也搞不懂我妈妈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爷爷奶奶求著她回来住段时间,我妈妈又搬回来了。
可我担心将来江婉会伤害她,所以我该怎么办?」
陆乔歌尽量轻描淡写:「这个太简单了,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江婉只能仰望你,强大到她不敢伤害你甚至你的亲人。」
停顿了一下,陆乔歌继续说:「或者等你手里有了权利,你就打压他们,让他们一辈子翻不了身。」